这种无聊的攀比风气,自己既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跟风的。
偶尔装这么一个肤浅的逼,也...蛮爽。
“嚓——”
田大傍将烟塞回自己的上衣兜里,然后又掏出一盒火柴,擦着一根洋火,给罗旋把烟点上。
罗旋吧嗒了一口,顺手就把燃着的香烟,递给蹲在一旁准备看热闹的火夫头,“叔,以后别这样挑事儿了。
日子本就过得艰难,何必还互相摧残?大家和和美美的、过个闹热年,那不好么?”
老王头接过烟,难堪一笑,没说话。
心里却在暗想:罗旋你是洋辣丁,而且还是个头很大的那种。
那个狗曰的田大傍,他就是个豁辣子。
咱这不是想看看,你们到底谁更厉害、谁能把对方给刺得满身青包吗?
反正闲着是闲着...连个热闹都不给看,哼!
罗旋见田大棒已经服了软,也就没有了和他斗的心思。
只是随口问了一句,“你这次出去打野斋,去的哪个地方、干的是啥活儿?”
田大傍一听到这话,原本躬着给罗旋点烟的腰板,一下子就直了起来!
脸上涌起一股飞扬的神采,“咱去的地方,说了你也不知道!
出了荣威县城,一直往北边儿走,那边的山,比咱这小老君山可要大得多了!
咱一起去打野斋的几十号人,又是扒运煤的火车、又是顺着铁道走了三天三夜,这才走到修涵洞的那个工地上。”
“啧啧啧,你们是不知道哇!”
“好家伙,那个工地上,足足几千号人哩!可比我们去永兴水库出义务工的场面,要大无数倍哩!”
“你们是不知道啊,咱在那工地上吃的,那才叫个好!顿顿白花花的豆腐,管够!
每两天,菜里面还有一片肥肉,啧啧啧...咬一口,满嘴流油!吃的,那才叫一个香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