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铁柱赶紧制止了张大叔的热心行为,开口道:“我家婆娘的腰,好像有问题。胸口的肋骨,恐怕也有断裂的可能。不能动!当断骨心扎到心脏里去...”
在采石场里面干活,遇到断手断脚、或者是肋骨折断的意外情况。
以前零零星星的,也曾发生过不少。
所以,
罗铁柱虽然不识字,张大叔只认识一些简单的常用字。
但是他们二人,还在当石匠学徒的时候,就知道了一点点这些最基本的常识。
“哎哟,这可就麻烦了!”
张大叔抬头看着匍匐在门板上的王氏,眉头直皱:“咱们大队的卫生员,那也就只能治个头痛脑热、给身上抹点红药水之类的。
像你婆娘这种内伤,卫生员她估计也整不了啊。”
“爹...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原本应该在山上、帮忙清扫蝗虫的小草,此时竟然也摸回家来了。
“爹,罗旋哥哥不让说,他家里有一位,会替别人灌药的白胡子老爷爷...”
罗铁柱一听,顿时大喜:“什么?小草,你哥哥家里面住着一位大夫?”
小草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,而且哥哥也不让说。他不让我到处说,那个白胡子老爷爷,天天就在那里不停的配药、熬药。
有些时候,老爷爷还会自己尝他熬出来的药呢!
白胡子老爷爷天天熬药,也不知道他弄那么多药,要灌给谁吃?
反正,我觉得哥哥挺可怜的,天天都闻着那种药味,可难闻了...”
罗旋家里面那个拓石展,他会医术。
这一点,生产队长张大叔是知道的。
但罗旋不让往外说。
而且,刚才罗铁柱家里的事、和小树林里的野猪那件事,齐齐涌上张大叔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