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山外面,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处境状况,这些人是最是清楚不过了。
因为他们本身,就是亲身经历者、见证者。
那种用黄连和苦瓜、还有苦菜汁掺和在一起的苦;那种眼睁睁看着亲人一个个相继离去,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痛...
早已经铭刻在他们的骨髓深处,已经化为一种深深的恐惧。
小树林里,
姬续远和卢苗二人,正在低声交谈。
而在玉米地里。
“大家快去干活!千万不要再偷懒了啊。”
那位外号叫做乌鸦的工头,又扬起手中的箭竹条。
冲着啷巴,凌空虚抽了一棍子:“谁要是再敢偷懒,就不要怪我手中的鞭子,它不认人!
大家都知道,啷巴原本是和我同一个生产队的,咱俩打小一块光屁股长大。
可大家伙儿看着的啊,我可曾轻饶过他?这家伙,要是敢再偷懒的话,看我不打的他九死一生!”
“不许无故打骂群众!”
罗旋一声高呼,“我们要讲道理!我们要遵守纪律!乌鸦同志,你这种动辄打骂群众的军阀作风,要不得!”
说着说着。
罗旋三步并作两步,就跑到了玉米地当中。
跳上地块中间的一块石头,罗旋义正言辞的批评乌鸦,“你这位同志,怎么能以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,去对待劳动群众呢?
要是遇到有的同志,犯了错误之时,或是不遵守纪律的时候。
乌鸦同志,你应该以说服教育为主嘛。
我们的群众,都是好群众。多好的同志啊!你怎么能去打骂他们呢?”
“要不要把乌鸦抓起来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