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显然是不合适的。
因此,在座之人纷纷站起身来,向罗旋做了一番自我介绍。
通过了解,罗旋知道了在座的人都是些工地上的仓管员、物料管理员、现场监理员之类的中低层管理干部。
这其中没并有一条大鱼。
不过,这也在罗旋的预料之中:一下班,就急急忙忙往工地外面,小饭馆里面跑的人。
他们的级别,多半不会太高。
慢慢来嘛!
这就和剥洋葱一样的,得一层一层的慢慢往里剥。
自己初来乍到,不可能那么容易触碰到,那些真正的大佬。
王监理员他们,很喜欢罗旋这种不把自己当外人的主动劲:那么珍贵的泸州大曲酒。
人家罗旋举起酒瓶,就往大家伙儿的酒杯里面倒!
这得多贵呀!
倒上2两酒,便顶得上先前王监理员他们,点的2道菜的价钱了!
“这位罗同志,你自己杯子里不倒满?”
王监理员满是诧异的问:“你这瓶子里,至少有8,9两白酒吧?你都倒给我们了,你自己不喝吗?”
罗旋打个酒嗝:“我的酒量很有限。领导,你不是闻见我浑身都是酒气吗?
我已经开始有点醉了,就不喝了。免得耽搁了单位上,交代给我的任务。”
自己身上的酒味,是泼洒上去的。
就如同后世,某些跑到小巷子里面去,做了好人好事的家伙。
回到小区之后,便会买上一小瓶牛栏山,然后将白酒洒在自己身上。
这才故意深一脚、浅一脚的回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