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还没见过,自己这样站在中间当扁担的:一头挑着座休眠的火山。
而另一头,则挑着一只刚刚成年雄狮的兽玉。
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!
如果他们两个有约,那就到小树林里面去。
爱干啥干啥。
自己站在中间,当了一个挨炮击的山嵴,那像个什么样子?
“苦儿,这是王兵。”
罗旋开口,阻止了少妇继续汹涌的趋势,“而站在我左后方的那一位,叫彭勇。”
“嗯哼...啊?哦...”
苦儿娇躯一颤,旋即回过神来:“呀,你看看我这个人是咋做事的,神魂颠倒、颠三倒四的。”
说着,苦儿从篮子里又拿出两个玉米粑,分别递给彭勇和王兵。
“来来来,大伙儿别客气。咱农村人,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,这是我花了一下午时间,做出来的玉米粑。”
苦儿这么一大段话,表面上是说给大家听的。
其实她的眼神,一直就停留在王兵的身上,“王兵?你也打开了尝尝吧。这个玉米浆,我足足磨了三遍哩!
细腻的比生产队里,那头奶牛挤出来的奶,还要柔滑几分呢!”
过分了啊!
苦儿做的这个玉米粑,确实是磨的很细。
不像那些做的敷衍的、人家那种玉米吧,吃起来口感粗糙。
可要说这个玉米粑,比牛奶还要湿滑?这就属于,吹奶牛那个不太方便的部位了...
苦儿吹完奶牛的方便部位,
又开口道,“你们这是放学了吗?如果不忙的话,我们去前面的小树林,坐下来慢慢说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