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曾改变了拉枯生产队那边,一星半点的现状?”
老水满是疲惫的,缓缓靠坐在椅背上,“或许.外来的尚会念经呢?
这个叫罗旋的年轻人.腊戌同志,您也看出来了吧?他有胆识、有想法,做什么事情也讲究策略。”
老水道,“现在他既然有这个干劲儿,咱就不能给他兜头泼冷水!
先让他去努力一番,再说吧。
成与不成是另外一回事。
多多少少,能够潜移默化的、影响到拉枯生产队那边的、山民们的思想观念。
能够让他们变得更加勤劳,更懂得做点长远的规划。
那也是好事情嘛!”
老水满脸的决然,“哪怕这一批知青,不能彻底扭转、他们的思想观念;那咱们继续鼓励下一批有为青年!
只要有想法、有计划,那就放开手的去干!”
公社书记腊戌想了想。
最终点点头,“好吧!老水你说的确实有道理。让这个罗旋,先干了再说,不问结果。”
“不过,老水啊,以后你得多留意、多帮他一把啊。”
腊戌书记叮咛老水道,“你也知道,拉枯那边的基层工作,非常的难以开展。
要是你不帮这位罗旋,撑撑腰的话,我怕他支撑不了多久,干劲就泄了那样的话,岂不是又多了一个老闵?”
老水点点头,“放心吧,拉枯寨子里,好不容易来这么一个鬼点子多多。
这么短时间之内,就能看出来种植橡胶树,才是长远之计的人。
我哪能轻易的,就将他放弃?不爱护他,我爱谁去?”
腊戌书记哈哈大笑,“这家伙岂止鬼点子多多啊!
现在他竟然有闲心,去考虑后面的长远发展问题,那就说明拉枯寨子里那个老刀已经贴了这个家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