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相多学习学习、探讨一下我们学习着作的心得,也是很好的嘛。”
彭勇心不在焉的和他握握手,顺便说了自己和罗旋、张晓丽,是到脂米县十里铺生产队去插队。
“这么巧?”
许大良瞟一眼张晓丽,随后语带夸张的惊叹,“我们也是去脂米县,官庄生产队...两个生产队,应该离得很近吧?”
彭勇摇摇头,“这个...我不太清楚。”
“哎,这位女同学,你知不知道十里铺生产队、和官庄生产队,它们之间远不远?”
许大良转向张晓丽,“你是不是不舒服啊?如果你晕车的话,我那里还有一点橘子皮。”
罗旋开口道,“你不用问她了,她不会回答你的。”
“为啥?”
许大良脸上露出一股无辜,“出门在外、大家又是老乡。相互之间互相照顾、相互关心,这不是应该的吗?”
罗旋叹口气,“出来之前她妈妈说过,外面的人坏的很!
遇到陌生人,千万不要和他说话。她妈妈还说了,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。”
许大良脸上一红,嘴唇喏喏,终究还是借着大客车,勐然间一个刹车之际。
顺势坐了回去...
堵车了!
前面有两辆解放牌载重汽车,发生了对撞事故。
似乎这两辆解放牌汽车,一辆属于延州煤炭供应站。
而另一辆货车,则属于隔着黄河的另一个省,叫做德保县的煤炭供应站。
别看只隔着一条黄河。
居住在黄河两岸的、这两个地方的人,其实是死对头。
也不知道,是因为什么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