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好美的雪呀!”
许大良忽地打开车窗,上半身探出窗户。
大张着双手,在那里豪情万丈的赞叹,“壮哉!我的大塞北!美哉!我梦想之中的黄土高原!
太美了,太壮阔了!
塞北的雪...是那么的洁白;塞外的风...是如此的豪迈!
哈哈哈,只有让这暴风雪,来的更勐烈些吧!”
许大良越说越激昂,“就让这鹅毛般的大雪,来洗涤我的灵魂。
就让这凌冽的北风,来刻画我的傲骨吧!”
“后生,你怕是个憨憨啰。”
在许大良的身后。
一位头上裹着白羊肚毛巾、身上穿着羊皮袄子的老汉。
冲着正在抒情的许大良呵斥道,“大家伙都冷的寒咧咧解...你把窗户敞那么大,这是想作甚?”
许大良一愣,
从窗户上缩回身来,正准备发火。
可当他看见,那个老汉脸上沟壑纵横、如同刀凋斧凿一般的棱角。
尤其是那个老汉,
举着旱烟杆,瞪了满脸不服气的许大脸一眼,
吐出两个字,“你想咋解?”之后...
许大良顿时没了脾气。
只得悻悻拉上窗户,坐在椅子上生闷气。
“莫生气嘛。他那种山卡拉的人,啷个晓得你的情怀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