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看着我,伸出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。
我抱着大伯,像是小时候那般。
此时此刻,我心中仿佛有千万句话想要说,可又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大伯却是开口了,他道:“小年,别伤心,不过是一件鎏金甲胄罢……”
我一愣。
大伯是怎么知道的?
我意外的道:“您都知道了?您怎么知道的?”
大伯微微一笑道:“当年我也有鎏金甲胄,我也是这件神兵的拥有者,我与天下的鎏金甲胄冥冥中也算有联系,更何况,刚刚发生的事情在房间中也能看到,能听到。”
我看向窗外,果然,是能够看到不远处的太一神宫。
原来,方才发生的一切事情,都被大伯看在眼里。
我低声道:“我给大伯丢脸了,我给陈家丢脸……”
大伯慈祥的一笑,回我:“那件鎏金甲胄本来就不是你能拥有的,何来丢脸一说?”
我脸色一暗。
我低下头,声音有些难受道:“大伯也认为小年不配拥有鎏金甲胄吗?”
大伯的这句话,不仅他说过,当初在南海祖龙脉下,鸟面白衣同样说过。
甚至,在那次的噩梦中,同样出现过!
鎏金甲胄不是我能够拥有的!
“不。”大伯摇了摇头,他开口:“是鎏金甲胄配不上你!”
我以为我听错了,错愕在原地。
大伯目视远方,继续道:“你是他们的儿子!你该掌握的神兵不是这五件鎏金甲胄,而是那山河社稷图!”
我瞪大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