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少因为“不经意”看的时间长了一点,黑八又不小心入袋了。
不过这一次没人笑,因为大家的目光都有些游离。
张少不动声色把黑八拿出来继续打球。
茶舍里三人气氛融洽,茶舍外的休憩区里有说有笑。
白银家族,气象万千。
来往的宾客越来越多,只不过想提前拜访王家嫡系的想法大多落空。
……
王氏庄园正中,是坐北朝南的一座三层红木楼阁。
三层靠东位置,古香古色的房间紧闭,门口两名穿着武袍的中年人眼睛微眯,似在假寐。
无论是身边不远的王家大房长子、王氏一族的三代翘楚王望北,还是楼阁下方来来往往的人群,亦或是东楼那边的说笑声,都不能让这两名中年武者神态有丝毫变化。
王望北负手站在楼阁观景台,视线越过王氏庄园的围墙,落在远处的郁郁葱葱上。
过了稍许,王望北收回视线看了一眼人声鼎沸的东楼,笑了笑,转身下楼。
“花镜死的可惜了……”
“走了。”
身后的老仆和一名头颅低垂的短发女子安安静静随着王望北下楼。
少爷每隔两日便在墨砚楼静待半小时,这里有老爷封存十年的书房,只不过少爷从未进去过。
相比起二房一脉王易水展现出的大气磅礴,大房一脉的长子王望北似乎过于沉稳也过于低调。
但只有少爷身边的人才真正明白自家少爷的心中锦绣。
刚刚望北少爷所说的风雷堂堂主花镜,他们自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不甘止步堂主之位的花镜为了谋求更进一步,脱离了大房一脉转投二房。
无非是在他看来,存在感不强的王望北能够提供的资源有限,将来发展的高度也同样有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