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岂又闭目休息了十多秒后才终于开口,声音异常沙哑。
“我昏迷了多久……”
“11个小时。”吴文的手心里泛着凉汗,王岂说话时的神态语气,都太不正常了,短短六个字竟然说了五秒。
现在的王二爷已经连说话都如此吃力了么?
想到这里,吴文悲从心来,连忙端来一杯温水,用小勺子轻轻舀起喂去。
王岂闭目抿着温水,干渴的喉咙得到滋润看,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一丝血色,。
看着天花板,艰涩开口:“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老爷……”吴文一想起这10个小时里汇来的消息,手心就呼呼的冒汗。
这消息现在被压在极小的人员范围内。
乔医师已经说了,以老爷现在的状况,绝对不能再受丁点刺激。
“你知道我说的是、咳咳、雅库!”王岂的声音很虚弱,说的时候因为着急而剧烈咳嗽,但是其中依然充满了不容拒绝的语气。
那种根植在骨子里的威严,让吴文的身躯一颤。
这位忠心耿耿的管家依旧沉默。
“最后一遍,告诉我。”
冰冷的声音,没有一丝感情。
吴文被吓得手都在哆嗦,他挣扎了数秒后终于颓然开口。
“王苦储死了……”
昏黄的壁灯下,吴文垂头坐在病床旁,自言自语般从第一条信息开始讲起。
当他说完北熊国军方无回应时,耳边陡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。
鲜红的指数线猛然上涨。
【血管承载正在接近临界值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