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劝道。
老者摇摇头,自嘲一笑;“十几年又如何?”
“从我进来的那一天起,我就没打算再出去。”
哎——!
狱卒长叹一口气,没有再劝。
他知道,他劝不动老者。
满打满算,从老者进来的那一天起,他已经劝了老者十几年。
可每次的结果都一样,老者不愿离去。
老者的事迹,他也曾听闻。
那是一件大事,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。
正因为那件事,老者被巨罗城除名,昔日风光一去不复返。
哎——!
狱卒再次叹口气,转身离去。
他的背影停停顿顿,似乎有些不舍。
“等等。”
老者突然叫做狱卒,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,扔了过去道;
“这枚玉佩你拿着,就当这么多年,付给你的酒菜钱了。”
狱卒没有客气,捡起玉佩向牢房外走去。
他清楚老者的脾气,即便他拒绝,也难改老者的决定。
更何况,十几年来为老者准备酒菜,早已掏空了他的家底。
狱卒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