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婉如不这么觉得,在她看来,这一切都是周知的错。
拾起掉在地上的鞭子,来到周知身后。
扬手就打:“离婚是不是你先提的?”
周知从她的唇形里读懂了她是什么意思,大方承认:“是!是我提的!”
话间刚落,身上又是一疼。
于婉如一边挥着鞭子抽打周知,一边骂:“你先提离婚,挨打的却是我儿子,这算什么?”
“你是救过我家西洲,那阿韵还救过西洲呢,阿韵五年前就救过他,照你这么说,阿韵也应该嫁给他!”
说话间,于婉如已经抽了周知好几鞭子。
她讨厌极了周知,恨不得打死她。
陆西洲疼得直冒冷汗,意识不清楚,却清晰的听到了周知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立刻抱住瑟瑟的抖的她,将瘦弱的人护在怀中。
“不许打她!!”
于婉如见他护着周知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陆西洲,这个女人根本配不上你!”
“你护着她做什么!”
这个时候,陆西洲身体已经出现剧烈的颤抖状态。
他脸色惨白如纸,手抖得厉害。
却张开双臂,紧紧护着周知,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跪在那里。
强势的对所有人说:“不许碰她!”
唐姿韵看到这样的陆西洲,满脸的不敢置信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。
嘴里满是铁锈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