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摆手，丝毫不放在心上：“不用客气。”
周知停在他跟前，仰望着他：“作为对陆先生的报答，我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，也求过爷爷了，你早点把离婚证给我吧。”
她说这些的时候，平静无比，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陆西洲听完她的话，点点头：“好！”
周知没有请他吃饭，目送他上车之后，就打算回病房的。
但……
怕周兰英起疑心，就没有立刻上来。
决定在楼底下转一会儿，等时间差不多了再上去。
住院部的正大门前，有个小喷泉，喷泉两旁是火红的枫叶。
枫树下有长椅，周知坐在上头，望着陆西洲车远去的方向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几秒钟后，她看到陆西洲的车又折了回来。
这人，怎么又回来了？
是要去看母亲吗？
周知怕他去看母亲，急忙去追陆西洲的车。
她并没有追上，只能眼睁睁看着电梯停在二十楼。
周知气喘吁吁，站在电梯口等了一分儿，坐上另外一部电梯，重新爬上二十楼。
周兰英的病房在2009，一出电梯往右转。
她到的时候，恰好看到陆西洲的背影。
出了电梯，向左转。
周知没有惊动他，放慢脚步跟在他身后，看到他走进了2020病房。
原来他不是又折回来看妈妈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