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西洲看着面色苍白的爷爷,悔恨交加:“爷爷,对不起。”
陆明启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睁开眼睛,视线落在陆西洲身上:“你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我。”
陆霆山、家庭医生和陆西顾看老爷子没事,这才放下心来。
把老爷子送回他房间后,陆霆山皱眉望着大儿子:“西洲,爷爷的身体你不是不知道,为什么还要刺激他?”
这事陆西洲有错。
因此……
他站在那里听着父亲数落,一声不吭。
“周知在的时候,爷爷总是笑呵呵的,即便有什么不舒服,也都是些小毛病,你今天干了些什么?”
“你看看你把爷爷气成什么样子?”
陆霆山的话,把陆西洲的记忆带回到之前。
每次周知来,都能把老爷子哄的开开心心,笑的满脸褶子。
明明是很遥远的事,他却记得那么清楚。
陆霆山还在教训陆西洲,楼上方管家向父子二人传达老爷子的话:“先生,老爷子请大少爷上去。”
陆西洲未做停留,直奔老爷子房间。
他进到房间里的时候,老爷子躺在床上,目光虚浮。
看到他之后,变得格外清明,在管家的搀扶下坐下来。
浑浊的眼珠紧紧盯着陆西洲:“你听好了!”
“你要对那个孩子负责,我没意见!”
“但是!如果你想娶唐姿韵进门,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!”
也不管陆西洲答不答应,挥挥手,闭上眼睛:“我乏了,要睡了,你走吧。”
陆西洲走出老爷子的房间,神情落落寡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