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西洲看着孩子看自己时的眼神,没来由的心上一热。
蹲下来,视线与孩子齐平,眉眼也变得柔和起来。
“所以,我来看你了。”
血缘关系真是这世上最奇妙的东西。
听唐姿韵说她给他生了个孩子的时候,他心里满是厌恶。
总觉得小孩子这种生物,是最大的麻烦。
但……
在他见到慕慕的那一刻,这个念头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甚至还很喜欢这个孩子。
慕慕看他的眼神里,有渴望,有惊慌,更多的还是依恋。
陆西洲察觉到他小小的不安,伸出手,握住他小小的手。
牵着他往儿童房走。
保姆见他进来,恭敬的喊了一声:“陆先生好。”
陆西洲摇摇手,示意她出去。
他牵着慕慕的手来到玩具前,陪孩子拼起了乐高。
温暖的灯光倾泄下来,落在他身上,中和了不少他身上的冷漠气质,使得他多了两分烟火气。
唇上细小的伤口被灯光映照,有种细小的破碎美,让他又多了几分诱惑味道。
行走的荷尔蒙。
唐姿韵换了身全棉睡衣,心情不悦来到儿童房,尚未走进房间门,就看到这副景象。
素来矜贵冷漠的陆西洲,十分耐心的帮着慕慕在拼乐高,眉梢眼角里都是温柔。
这样的他,是她从不曾见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