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,绝不只是说说而已。
从许斜晖出现在周知身旁的那一刻起,他就有要弄死许家的冲动。
今时今日,看到他放在周知腰上的手,男人的怒火终于迸发出来。
周知看懂了他的话,知道陆西洲说的出做的到,不想因为自己连累许家。
便挣开了许斜晖的手。
向前几步,停在陆西洲眼前,一字一顿对他说道:“陆西洲,在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,我就对你彻底死心了。”
“离婚后,我尽量躲着你,不再和你有任何交集,并不是因为我怕你,而是看爷爷的面子,为我们曾经的婚姻保留最后一点点体面。”
“但这并不表示我对你余情未了。”
“如果你还来纠缠我和我男朋友的话,我不介意把陆家的某些丑闻曝光给那些无良媒体。”
周知也知道:一味的躲避、忍让,都不是办法。
虽说陆家财大气粗,捻死她这只小蚂蚁很容易。
但……
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。
在不违背法律和道德的前提下,哪怕有些事见不得光,逼急了,她都能做出来。
陆西洲望着这样的她,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惊愕。
一直以来,他都以为觉得周知是软弱的,没想到她竟然也有这么强势的一天。
这个女人,越来越脱离他的掌控,变得不一样了。
他有一种自己就要抓不住她的感觉。
周知想着还有重大发现要告诉许斜晖,便没再理会陆西洲。
丢下这句话,挽住许斜晖的胳膊,转身离去。
陆西洲坐在空荡荡的会客室里,看着他们相携而去的背影,眸底燃起熊熊大火,似要烧尽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