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眉眼清冷的陆西洲,她没办法冷静,两只手紧紧握成拳头,眼底尽是恨意。
陆西洲看到她过来的时候,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。
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儿,笑意扩大:“你说呢?”
车窗摇下一半,有细微的暖气从车窗里钻出来。
周知穿了宽松的毛衣,冷热交替,愈发觉得夜雨冰凉。
明明暗暗的夜色里,从远处射过来的灯光,足够她看清他眼底的怒火。
如果是在以前,周知或许会跟他闹一闹,折腾一番。
但是现在……
她成熟了许多,也稳重了许多。
眼泪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。
该发生的事情依旧会发生,不会因为你流眼泪,它就退缩。
只有在乎你的人,才会在意你的眼泪。
哭,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成年人的世界里,哭是最没用的东西。
周知咽下喉间酸涩,努力逼自己冷静,哑着嗓子问他:“要怎样,才能放过许家?”
这段时间,许斜晖帮了她很多很多。
如果报答不了他的恩情,至少不能恩将仇报。
不管怎么样,她都不希望他受到伤害。
陆西洲的视线落在她苍白的小脸儿上。
因为下着雨的皆有,她脸色冻得发白,嘴唇的颜色也褪去不少,只剩下浅薄的一点点绯红。
指指身侧空着的座椅:“进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