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于婉如心头惶惶,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:“西洲,你为了一个女人,就要如此冷漠对待你的母亲吗?”
陆西洲皱眉:“难道不是陆夫人骂人在先?”
“因为她听不见,你就可以随意骂人?”
以前,他从来不管这些家务事。
总觉得:男人就应该挣钱,在外头打拼,才能让家里人过得舒服一些,而女人,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,处理一地鸡毛。
后来他才知道:一个家没有女主人,就不能称之为家。
于婉如惊讶的望着他,眼底写满不相信:“你……跟周知都离婚很久了!”
“为什么还要护着她?”
陆西洲扯唇:“那是我女人!”
“我可以打骂,你!不可以!”
随后,他像是拖垃圾一般,把于婉如拖到一旁,迈开长腿,迎向周知。
于婉如被他这番举动气得不轻,冲着他的背影大喊:“她早就不是你女人了!”
陆西洲突然停下脚步,回转过身来走向她。
勾了勾唇角。
只不过……
那笑意不达眼底,透着无形的森寒:“我说她是!她就是!”
丢下这句话,迎向周知,全然不理会一脸铁青的于婉如。
于婉如被陆西洲气得不轻,重重放下手里的水壶:“这个家还有我的位置吗?”
“我还能待下去吗!”
“好!你们父子串通起来欺负我,我走!”
周知没想到陆西洲会亲自过来帮她开门,看到他的那一刻,她给了他一个礼貌性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