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刚刚,陆西洲跟她说结束,再不往来。
把她当什么?!
付出了这么多,得到的就是这样的结局吗?
不!
我不甘心!
在陆西洲跟前,唐姿韵从来没有掉过眼泪。
看到她哭的那一刻,他抽了一张纸递给她:“别哭了。”
“慕慕如果你不想抚养,可以交给我。”
“你如果想要慕慕的抚养权,我也会抚养费。”
“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毕竟她为他生下了慕慕,还远走他乡,受了不少委屈。
他欠她太多。
唐姿韵抹干净眼泪,红着眼睛看他:“陆西洲,周知害死了爷爷,你不追究吗?”
“是她最后喂爷爷吃了那些药,爷爷才中毒的!”
男人都是犯贱的东西!
陆西洲昨天跟她暧昧不清,现在又想跟他划清界限,哪有那么容易?
还有周知那个贱人!
我不会让你们如意的!
陆西洲沉默。
关于这件事,他并不想多说,英挺俊美的面容侧过去,顾左右而言他:“不早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
说完,又重新跪到爷爷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