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面黑如炭,清峻的脸上尽是寒霜。
“闹够了没有?”
爷爷仙逝,死者为大。
倘若唐姿韵对爷爷有半点尊重,也不会在爷爷的灵堂前一直纠缠他。
这样的唐姿韵让他十分不喜,说话语气也变得冷冽不少。
“在爷爷的灵堂前,我希望你安分一些!”
说完之后,便走到唐姿韵对面,继续跪着,替老爷子守灵。
唐姿韵死死咬着下唇,嗅到浓郁的血腥气息。
想了又想,到底没有再说什么,在陆西洲对面跪下来,守灵。
――――
陆老爷子下葬的日子是个阴雨天。
雨从凌晨三点钟就开始下,到了天光大亮,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。
再加上又是冬季,寒风似刀,直直往人身上戳。
这样的天气里,为老爷子送葬的于婉如和唐姿韵都是有怨言的。
但……
为了表现出自己贤惠的一面,两个人都咬紧牙关挺着,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司仪在站头喊着:“起!”
“跪!”
“送别陆老爷子!”
按理说,这么重要的场合,周知应该在场的。
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