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知,没有证据你就胡说,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!”
她恨死周知了,好不容易老不死的死了,现在她又跑出来闹腾,真让人讨厌。
贱人果然喜欢犯贱!
于婉如面上铁青一片。
她阴沉着脸走到周知身前,眯了眯眼睛。
“周知,我知道过去咱们婆媳有不愉快,让你对我有成见,但是今天是爷爷的葬礼,你怎么能在这么重要的场合里让他老人家失望!”
陆霆山还是顾着陆家面子的,见事情发展方向不对,也来到了周知跟前。
“知知,今天是爷爷的葬礼,不管有什么事,都等爷爷的葬礼结束再说。”
他是要面子的人,也想让老爷子走的体面。
这个时候,不希望节外生枝。
周知从他们的唇形里读懂了他们的意思,视线自左向右扫过他们的脸,最终落在陆霆山脸上。
“陆伯伯,您也知道爷爷是被人下了毒害死的,难道您不想知道谁是害死爷爷的凶手吗?”
“我知道您顾全陆家的颜面,可是现在大家都知道爷爷中毒身亡,如果不揪出凶手,您觉得爷爷在九泉之下能安息吗?”
陆西顾也走了过来,忿忿瞪着唐姿韵:“爸,你可别被某些人虚伪的外表蒙蔽了双眼!”
“有些人外表看着光鲜亮丽,芯儿里早就坏透了!”
“我站知知!”
“爷爷不能不明不白下葬!”
“至少,要把害死他老人家的凶手揪出来!”
陆西洲没有发表意见,因为他看到了跟周知一起来的便衣刑警。
若非他们有确凿证据,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到爷爷葬礼上拘人。
陆霆山看着周知满是坚毅的小脸儿,叹息一声:“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