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我生日?”
这些年,她都没过过生日。
自己的生日,她竟然不记得。
许斜晖切了一块蛋糕给她:“入职表里有,只要有心,都能记得住。”
那一句“只要有心”刺痛了周知的心。
察觉到周知对吃饭的兴致不高,给她讲了几个笑话。
周知虽然笑了,却都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。
许斜晖看她笑的勉强,忍不住问:“周知,你真打算做人家后妈?”
刚才陆西洲的电话,他多多少少听到一些。
“后妈”两个字刺激了周知,把她神游太虚中拉回。
“不会的!”
做后妈难。
如果孩子做错事,你管的稍微严一点,人家会说:后妈就是心狠。
如果不管,人家又会说:看到没?后妈就这样,根本不管孩子!
她不想要那样的生活。
许斜晖看她拒绝得很直截了当,又说:“既然不想给人当后妈,那就跟我在一起吧。”
“至少,不用让你当后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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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童医院
慕慕很不舒服,小脸儿没有一点血色,刚刚被推出手术室。
他想爸爸想的厉害,麻醉还没醒,就吵吵着要见陆西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