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她能替自己说句话。
助理见唐姿韵站了起来,生怕她再跪下,紧紧跟在她身旁,扶着她的胳膊。
唐姿韵看了看陆西顾,并没有理会他的言语,用一种哀求的眼光看着周知:“周知,我只是想救慕慕!”
周知心头五味陈杂。
作为一个母亲,她特别能理解唐姿韵的感觉。
孩子生病,如同拿刀在割当娘的的心。
母爱之所以伟大,就是因为它只求付出,不求回报。
唐姿韵为了慕慕跪下求她,求陆西洲,换作是她,如果生病的人是她的孩子,她也会这样做,只要有一线希望,都会努力到最后。
这个时候,周知的心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撕扯着,又疼又胀。
她缓了缓心神,重新看向唐姿韵:“唐小姐,你和慕慕的遭遇我很同情,但我不是陆西洲,不能替他做决定,很抱歉,这件事我帮不了你。”
异地而处,假如她是唐姿韵,自己的孩子生了这样的病,她会想尽所有办法救孩子,但绝不会勉强别人。
如果陆西洲愿意跟唐姿韵再生一个,她不会干涉。
但……
她会彻底离开陆西洲的世界,让他再也找不到她。
唐姿韵的目光重新落在陆西洲身上:“西洲,慕慕已经这样了,你真的不顾他的死活吗?”
陆西洲眉心拧成一个“川”字。
垂下眼,长长的羽睫遮住他所有思绪,叫人看不出喜怒哀乐。
他迟迟没有说话,正在经历着剧烈的思想挣扎。
如果细细看,会看到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。
不大会儿,男人抬眼看向唐姿韵,墨色瞳仁里翻涌着不明情愫。
那样的眼神,让唐姿韵心头惶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