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周知在哪里!”
“也没见过她!”
虽然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大,但透着一股子底气不足的心虚。
陆西洲今儿穿的是一身藏青色西装,白衬衫,打了条同色系条纹的领带,背着光站在那里,娇矜清贵的脸上满是耐心。
他知道对于许斜晖来说,周知很重要。
但……
重要不过他的梦想。
毕竟,周知是他的喜欢而不得。
人嘛,对于已经知道结果的事,总会有那么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心态。
尤其是当这份微不足道的喜欢跟自己的梦想相违悖时,大多数人会毫不犹豫选择及时止损。
陆西洲望着许斜晖阴晴不定的脸色,修长如玉的手指伸出来,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轻轻点了点。
“真不知道?”
话里话外,威胁意味十足。
“如果许队想放弃这身警服的话,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呢!”
他已经在许斜晖这里浪费了太多时间,不想再同他废话,转过身去,大长腿迈了出去。
许斜晖很尴尬的站在原地,看着他清绝的背影,嘴唇张了又张,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不行!
他不能出卖周知!
可是,陆西洲如果去警局投诉他的话……
许斜晖陷入两难境地里。
陆西洲并没有放太多的心思在病房这里,离开病房之后,直接吩咐保镖:“盯紧许斜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