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?这桌子就他们两个啊……
阮今朝凭借自己超高的悟性,把那盘东西朝他跟前推,撑着下巴看她,“那你吃吧,我不说了。”
沈简:……
太后看旁边坐着的二人,吃着银耳羹招呼:“阿简啊,朝朝啊,你们两个多吃点啊,怎么瞧着都瘦了?”
阮今朝摸摸自个脸,轻笑,“开春了,袄子褪了自然就瞧着瘦些了。”
沈简余光则是固定在走过来的李明启身上。
就看他自个自食其力板着凳子挤到他旁边,从袖口掏出一双筷子拿着衣袍擦了擦,作势夹菜。
沈简神情完全不掩饰嫌弃,“不好好挨着陛下,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我喜欢你和表姐,我就喜欢挨着你们坐不成啊?”李明启道。
说是这样说,李明启内心则是觉得宴会无聊透顶,不过谢宏言答应过几日带他去周围的小镇玩,条件就是,让他过来坐在阮今朝和沈简旁边,也不知道做什么。
有他在,这两个人普遍都是不会吵嘴动手的,都集中骂他打他了。
下头的谢宏言瞪着小表弟,无声道:“坐中间去!”
李明启极其迷惑的啊了一声,还是默默搬着凳子,对坐在一起的二人道:“让开点,我想做中间,好夹菜,怎么多菜你们不吃都浪费了。”
挤到中间,李明启摸着勺子就开始吃那一锅炖。
看着他脑袋都快进去了,阮今朝和沈简的目光极其复杂。
“这挺好吃的,你们不要吗?”李明启问。
阮今朝抬袖捂嘴,“表姐不和你抢,你多吃点。”
沈简也颇为难得摸了摸学生的脑袋,“你随意即可。”
李玕璋看儿子没吃相,呵斥一声,“你这小子,属猪的不是,吃的到处都是,惹了你表姐不高兴,朕就把你丢回去。”
李明启看父皇,嚣张道:“那也得父皇抓的住我才成!”
“你这小东西!”李玕璋抓起花生米打儿子,那准头一看就是经常打,完全没打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