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的黄沙被阮今朝这阵仗吓得倒吸冷气,“夫人!您做什么呢!”
阮今朝把沈简抱着,拍拍她落到肩头的脑袋,也是很无奈,“我有什么办法,难不成让他在这里和我吵架吗?”
阮今朝就道:“把沈简带回去,就说看着狗熊吓厥过去了,说的生动具体点。”
黄沙抬手叫人,倒是司南打断了他,“这地皮我摸了几日,还是我安排人去送,你们莫要坏了我们的布局。”
黄沙:……
可怜的沈世子就被弄上马背离开了。
黄沙是沈简身边一众侍卫的头子,当即问:“夫人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阮今朝看他,打了个响指,招手让他一起,“你来都来了,就顺便帮帮忙。”
黄沙怔住,都不知道阮今朝那里来的脸说出这种话,“夫人,卑职是世子爷的侍卫,没有世子爷的吩咐——”
他话音都未曾落下,就见阮今朝摸出个东西在他眼前晃悠。
这是——
“这个可以命令你吗?”阮今朝摇摇手里,上次从沈简怀里顺来的玉章,走过去挑眉,得意极了,“可以吗?”
见世子印如见世子。
黄沙神色僵硬,“夫人,你这太流氓了。”
阮今朝不为所动,“一道吧,沈简那病崽子,不可能就只要你们几个跟着,暗地的人呢?”
黄沙:“佟文管着的。”
阮今朝哦了一声,“那成,走吧。”
司南就道:“你怕不是一早就算计好了吧?”
“真没有,只是略略想了想,万一沈简吃饱了撑的没事干,就要跟着我呢。”阮今朝朝拿着刀朝里面走,“我做事你还不放心?”
司南信她个鬼,“黄沙好打发,佟文那较劲的能听你的,怕是带着人就去找沈简了。”
阮今朝摇摇头,啧啧两声,伸出手指摇了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