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当年出嫁谢婉把嫁妆单子给她,她差点都以为阮贤是把军饷给贪污了。
沈简看她,“你们军中的鹰隼,不是会专门拨钱吗?”
阮今朝重重叹了口气,两手环着沈简的腰,在他怀里蹭了蹭,嘟哝道:“因为表哥不喜欢小胖,好几次想趁我不在把小胖处置了,觉得我不该在这些没用的事物上浪费功夫。”
沈简抓住里头的重点,“表哥?”
“我母亲在边塞义结金兰伯母的儿子,算是表哥吧,从小就怎么叫的,一起长大的,也在军中做事。”阮今朝懒懒道。
絮絮叨叨说了会话,阮今朝就打了个哈欠,“沈简,我有点困了。”
“睡吧。”沈简拍拍她的背脊。
打瞌睡的姑娘不一会就顺势倒在他膝头眯了过去。
沈简扯了旁边的小毯子给她搭着,手落在她肩头慢慢拍着。
男人俊俏脸上满是疑惑。
表哥。
什么表哥?
哪门子表哥?
哪里来冒出来的表哥?
还一起长大的!
怎么从没听这人提起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