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瑾把帕子递过去,“阮姐,有什么我们好好说啊,不能哭的。”
他低声,“你哭的事都传开了,一会儿就有人来围观了,咱们先起来行不行……”
沈简觉得她又丢人又好笑,弯腰看她,“今朝,你能不能先别哭,会有人看你笑话的。”
看到沈简和沈霁挂相的两份眉眼,阮今朝哭的更伤心了。
沈简不喜欢阮今朝哭,紧紧蹙眉,看勇叔,冷幽幽道:“你们做什么把她弄成这样了?”
勇叔摇头,一本正经看他,“我还想问你呢,除了你谁敢惹她的。”
阮今朝觉得太丢人了,前后两辈子都没怎么丢人。
沈简叹息,底身看她,语气很柔和,“今朝,你有什么先说出来,你不说出来,我怎么帮你出气。”
“太丢人了……”她看沈简,抽抽搭搭摸了把脸,“我这辈子都没怎么丢人过。”
她一只手比了个一,一只手比了个三,“你爹爹、你爹爹连赢了我十三把棋,整整十三把,我半个子都没赢,太过分,天底下怎么有怎么过分的长辈,一点情面都不给晚辈留,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下棋下输了?你还输不起了?”沈简没憋住笑了出来,看被打击哭的姑娘,“我安阳侯府祖上也是武将出身的,你和我父亲比什么下棋的,你还不如和他打一架赢面大点。”
阮今朝气得推了沈简一把。
沈简看她就输了几把棋就哭兮兮,没绷住直接就笑了。
贺瑾简直不信幸灾乐祸是沈简会干的事情,“沈大哥!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!”
阮今朝被沈简的笑声刺激,狠狠瞪他一眼。
阮今朝觉得太丢人了,指着男人,“你还笑!”
勇叔和司南听完这话也是臊得慌,互相推着对方去把输不起,还急眼哇哇哭的人搀起来。
贺瑾看沈简都笑出声了,极其无奈,“沈大哥你能不能别笑了,佟文!”
佟文也是扯着沈简的衣袖一个劲比着嘘,“回头夫人要生气的,生气会打您的,您别笑了成不成!”
素日不是都不爱笑的吗。
“阮姐,阮姐我们先起来。”贺瑾把她搀着,却被她一把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