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红线拉的就八成就她一个人知道。
勇叔垂眸,他是看着司南和阮今朝两个娃娃长大的,早就当成自个娃娃疼惜了。
如今阮今朝有了着落,司南家的冤案也平反了,若是真的能带个知冷暖的小媳妇回去,那真的是好事。
这一年多的相处,佟文脾气的确好,除开最开始沈简弱鸡德行要死不活时,哭鼻子过几次外,这后面只要不沾着沈简,脾气好的不行,司南那嘴有时候气得他都想给耳巴子,佟文每次都温温和和笑着。
隔壁院子的司南依旧在骂骂咧咧,拿着镜子自个上药,看过来的勇叔,活想踹他。
“你笑个屁,老子明天就去教他做人,老子没下死手,他还拳拳想要老子的命了。”
他都留着力打的,那小王八蛋还拳拳要他命了。
勇叔看他,真是恨铁不成钢的诶了一声。
侯府走的那么勤,他都看出不对劲了,这坨钢块怎么傻不拉几的,素日不是很敏锐的吗?
他看司南,“南哥儿,你还记得你家里那颗柿子树吗?”
“怎么记不住,砸的老子就和粪坑爬出来的一样,说砍了砍了,今朝那王八蛋非说漂亮,还像灯笼,我也没见她用柿子照路的,也没看她吃多少,小胖都吃的比她多,呸,越说越气,下次回去不砍了老子叫她奶奶。”
勇叔拍他的肩头,轻轻拍了拍,“南哥儿,我现在就好奇,是你先找根绳子挂上去,还是我先找根绳子挂上去。”
“要死死去,别拉上我。”司南给脸上药,真的是问候祖宗话不停的飙出口,“老子绝对要弄死佟文!”
勇叔推他脑袋,“你这个呆子,这德行,小心这辈子都娶不倒媳妇。”
“我娶谁做媳妇管你屁事!”司南踹他,“不行,老子气不过,我现在就去弄死他。”
“我的大爷,你好生坐着吧!”勇叔把他按下了,“还嫌这段时间你在京城不够名声响亮的?”
勇叔觉得两个都是糟心货。
妹妹看上情敌的亲哥哥。
这哥哥现在天天想着杀妹夫身边的小姑娘。
十有八九,佟文弄不好真的是侯府什么泼天的亲戚。
那小虎牙,和沈杳就是一模一样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