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今朝不要睡了,阮今朝起床了!”
“勇叔我饿了!”
勇叔拿着擀面杖哟喂了一声,“这玩意儿还能说人话了,哎哟哟!”
他走过去,稀奇的不行,“你还会说什么?”
“贺瑾,考不中一甲要你命!”
贺瑾一听就道:“哎,准是沈大哥教的,难怪要迟半个月才送来,感情就防着阮姐的,这样怎么卖钱啊!”
那鸟动了动脑袋,“司南司南,小胖啄我!”
“这信口告黑状本事随沈简。”司南叫住槐嬷嬷,“把这鸟提进去,给咱们阮大姑娘瞧瞧!”
半刻钟后,阮今朝咬牙切齿的声音彻响院子。
“啊,天煞的沈简,这该死的病秧子,我要弄死他。”
“这破鸟怎么会说话了,他吃饱了撑了,教它说话做什么!”
“啊,你不要叫了,我要睡觉,你再叫一声,我拔了你的毛!”
阮今朝活生生被闹醒,拎着鸟笼破门而出。
贺瑾好笑,“难得看你起来吃早饭。”
“勇叔,把这鸟给我杀了!”阮今朝气得要死,她狠狠摇了两下鸟笼。
勇叔吓得不轻,上去扯了鸟笼过来,“可不能,可不能,这贵的很呢!还会说话。”
“这说的都是什么混账畜生话!”
那鸟浑然不怕,“阮今朝,不许骂人!”
“啊,这该死的鸟,我要掰了它的脑袋,扯了它翅膀,碎了它的骨头!”
勇叔护着鸟,“你可消停会儿,沈简给你出头才得来了,你要是转手就拿去送人了,岂不是要寒了人家的人,人家还训好了给你送来的。”
勇叔道:“咱们再观察几日,要是每日管不住嘴,咱们就还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