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阮家这些年,一直未曾有过越矩的地方,李玕璋有是个有雄心抱负的帝王,立势有在执政期间,武力收回大宜曾经所有领土的雄心傲骨,如今的弊端,也慢慢出现。
李玕璋就是在试探阮今朝,只要阮今朝做出丝毫不利的事情,李玕璋就能当即将他拿下,紧跟着司南也会出事。
沈简只是捏着刀。
他现在不能说话,只要说话,就是阮今朝的同党,李玕璋就是要把他一锅端干净。
朝局重在平衡,如何平衡皆是在制衡。
李玕璋已经在敲打他了,安阳侯府若不是摄入党政,便是一辈子荣华富贵钟鼎之家,安阳侯府只能忠于大宜的君主。
沈简捏紧了手中的匕首,将其藏在身后。
阮今朝前后两世最在乎的就是阮贤,如今还用司南来逼她。
李玕璋是要逼她亲自了结阮今朝……
只要阮今朝有反心,他必须用这把匕首将她拿下,不然,安阳侯府都会给他陪葬!
这该死的狗皇帝!
阮今朝无声的用目光看着李玕璋,而后跪下。
“陛下明鉴,今朝只想父亲无虞,至于哥哥的婚事,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理应等着父亲母亲过问,哪有兄长的婚事妹妹点头做主的,今朝替哥哥谢过陛下厚爱。”
她垂着目光,眼泪滑落而下。
“臣女关心则乱,若有冒犯之处,还请陛下不要降罪,恳请陛下能请太医院最好的太医,前去替我父亲诊治,以免延误军情战机。”
“至于前线,倘若父亲有伤,可让柳珏暂时挂帅,他曾在我哥哥麾下处事,又跟着我父亲常年征战,二人用兵之妙。”
“倘若父亲真的性命垂危,柳珏从未单独领兵挂帅,还请陛下重新启用哥哥,以免让前线失守。”
说完,阮今朝重重的磕下一个头。
阮今朝脑海都是宫门口阻拦他的李明薇。
前世她拼命想要扼杀之人,却在宫门口阻挡着她入宫的脚步。
——“阮今朝,你进去可以,但我的话你记住了,你的每一句话都牵扯无数人命,不要和陛下顶撞,只需将局势分析清楚,在做出担忧阮贤模样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