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今朝静静的听着他说话,“你哥哥呢?”
沈杳啧了一声,“哥哥在忙呢,梨梨非要闹着玩捉迷藏,哥哥就逗梨梨,说的能藏的他找不到,就把佟文那池子锦鲤送她一只,这不是,一下得罪两个人,梨梨找不到,佟文也不听使唤了。”
阮今朝忍俊不禁,倒是司南拿着斗篷给她披在身上,顺势在她耳边呢喃,“当心穆厉些。”
掐着时辰,李玕璋搀着太后走了过来,皇后这次未曾来,十七皇子李明瑢发了喘疾,因此不放心旁人照顾。
三呼万岁后,李玕璋照旧说了几句不痛不痒冠冕堂皇的话,就让歌舞继续。
李明薇陪在淑妃旁边,看母妃时不时翻几个白眼,给她斟酒,“父皇没让您陪坐,也没让柔妃陪着不是。”
淑妃白他,“你知道什么。”她语重心长起来,“儿子啊,你都娶亲多久了,为何还没有生个儿子,你可知道子嗣有多重要的,皇长孙啊。”
李明薇别过目光,无声叹了口气,他专程没带孙和儿和贺纤来,就是不想听这些东西。
“娘给你说正经的呢!”淑妃扯儿子衣袖,“你是不是两个都不喜欢,那你给母妃说说,你喜欢什么样的!”
李明薇拒绝说话。
等着歌舞完毕,不少人公子少爷就开始上台比划,喝彩声此起披伏。
阮今朝磕着瓜子,可算是觉得有点她喜欢看的了,沈杳倒是开始担忧了,“阮阮姐,哥哥怎么还没来啊。”
“你哥敢说那种话,指不定小佟抱着梨梨离家出走了。”阮今朝就道。
沈杳看她,“那父亲也该来了啊,他们两个总得来一个不是吗?”
意思就很明确了,可能发生什么事情了。
阮今朝微微一想,目光落到司南脸上,司南抱着刀点点头。
正欲离开,突然穆厉的声音就响起来,“听闻阮少帅刀法了得,不若讨教讨教。”
阮今朝觉得穆厉就是找事,极其不客气,“我刀法也不错,不若我陪着穆太子走几招?”
穆厉以退为进,“既然阮少帅不愿意,本宫也不敢多言什么了。”
这样一来,倒是显得大宜薄待了他似的。
司南早看穆厉不顺眼,扬声,“在下愿领教穆太子高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