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将梨梨抱了过来,梨梨被抱离熟悉的怀抱,下意思的睁了下眼,看是司南,脑袋一耷拉,继续睡。
“走吧,我替你抱。”司南超前走,“那套刀法,你那里学的?”
“世子爷花钱买的。”佟文揉着肩头跟着他旁边,“侯爷说近身会了,距离战还是要会点。”
他难得抱怨,“这套刀法好难的,我学了三年,整整三年,教我功夫的师父都气得要撞墙了,次次被世子爷重金哄回来,我还说学会了,就去打得他还钱,居然跑了。”
司南看他,“教你的夫子叫什么。”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佟文疑惑,还是回他,“宋改。”
司南脚步微顿,看他,“你还能找到他吗?”
佟文摇头,“这些我不清楚,我只负责学,其余的都是世子爷安排的,只有学刀法的时候,是侯爷要求的,侯爷说这套刀法很厉害,让我学会了,日后交给世子爷的娃娃。”
司南嗯了一声,等着要到帐子了,佟文伸手把梨梨接了过来,又说:“你等等我,我马上就出来。”
“不必,今日多谢了。”司南说完,扭头就走了。
佟文蹙眉的看他离开的背影,而后抱着梨梨进去了。
司南回到帐篷,就见京城的人来了,接过他手中的东西,随后笑着走了进去。
阮今朝正在里头想事情,看司南还笑,骂他,“你还笑的出来,今日差点都被人把刀法套了!”
“沈简说,他怀疑穆厉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我们两个,就是要从我们两个身上,把父亲的招数都套了,捏着这些东西,不管用不用,至少日后程国也能威胁到大宜,猪狗不如的玩意儿!”
司南只道:“我的刀法是我亲爹教的,父亲不过是帮我练招罢了。”他察觉后,就未曾在用史家家传的刀法了。
阮今朝撑着下巴,叹息道,“我老是觉得我看不穿穆厉的想法,他到底要做什么,是要拉帮结派,还是要弄死谁,还是就是闲不住,喜欢搞点事情出来?”
“我查到你要我找的那个人。”司南看妹妹,本说去把沈简揍顿好的,结果阮今朝看出来了,非说什么查不查无所谓,反正不许去打沈简,真是女大不中留。
司南看她,“我查到了,沈简每月会朝着某个人名下打一笔数额不小的款。”他可是将阮家在京城所有的暗网,都彻底用起来,才查到这点小辫子的。
阮今朝看哥哥,想着今日发生的事,耐心的嗯了一声,期待的看他,“然后呢,你都查出来了些什么啊?”
司南一副我出手哪里都干不好的事情,将一张单据落到她的跟前。
“就是这个人,沈佟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