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冷笑,“你当她是蠢的?”他道,“老狐狸身边的小狐狸。”还是一只浑身腱子肉的小狐狸,一拳能把人打死的那种。
阮今朝啃着糕点眼蹦寒光,“你我自然是骗不了她的,可咱们家勇叔,在她眼里,那就是镶金的菩萨。”
司南心领神会点点头,“成,那我去找勇叔,等把小佟支开,我替你卸了他骨头去。”
媳妇不能放跑了,妹妹的气也得出。
“有什么要卸的,回头赖上咱们家,让他快点滚回京城,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他了。”阮今朝冰着一张脸。
司南想了想,“也成。”他走出去又折回来,阮今朝看他,“做什么?”
“你坐什么,走了,我先带你回家。”司南嫌弃的看衣裳,“多大,还能哭出鼻头来,此前还说想好了要嫁,亏得没嫁,不然我看你受委屈找谁哭去。”
阮今朝皱鼻子,司南伸手,“走了,回家了。”
真是一点没变,闹得时候一条街都能拆了,委屈就知道鼻涕冒泡找他。
阮今朝回到家里自个趴着床上长吁短叹,听着推门声,抬起手晃了晃,“我白日糕点吃多了,你让母亲自个吃。”
感受到熟悉的脚步和气息,阮今朝瞬间翻身,见端着饭菜进来的沈简,抓起枕头朝他砸过去“谁许你进我屋子的!”
沈简侧身躲开将饭菜放下,朝她走过去。
“朝朝,你到底在气什么,我告不告诉你,如今结果都是你我最想要的,用你的话来说,过程不重要,结果是好的就成,我自问回到到现在,从未做过一件伤害你的事!”
阮今朝蹭的站起来,着实不知沈简哪里来的脸,说着这种气炸祖坟的话。
“世子爷可真是好记性,最开始那一年,你对我是如何的冷嘲热讽,将我当做粗鄙蛮女,张口闭口就让我滚。”
沈简驳过去,“你不是对我又打又骂的?雍州的时候我胳膊上淤青就没下去过。”一个不如她意思就掐过来。
阮今朝啐道:“你压根就不是喜欢我,你前世会帮我,是觉得我父亲不该得此下场,谢家为朝堂鞠躬尽瘁不该被抛弃,我不稀罕的怜悯!”
她是真喜欢沈简,今生想想,上辈子可能就喜欢了,不然他死的时候,她怎会哭的稀里哗啦的。
沈简薄怒,“阮今朝!”
阮今朝冷笑,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!你对我不过怜悯更多,你即便知道一切都是新的开始,你一开始还是恨我,觉得是我才导致了沈杳、贺瑾的惨死。”
沈简不明白了,“上辈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你为什么还要紧咬着不放,这辈子我们好好的不成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