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简修养了两三日,就开始自个去爬山了,阮今朝感觉顾喜真的有神通,便是做了一大桌子菜感激。
结果爬山去沈简怎么都没回来,阮今朝放心不下,生怕他脚滑摔死了,急着去找他,结果才走了小半截,就见沈简满面春风的走上来,狐狸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了。
阮今朝活像给他一巴掌,“你做什么去了?”
沈简伸起拳头摇了摇,阮今朝就见他摊开的掌心放着五个铜板。
阮今朝哽住,都被气笑,“你捡钱了就笑的怎么开心?”
“赢得!”沈简笑笑,“和山腰的人下象棋赢得,果真深山有高人,知道这五个钱我赢得多不容易吗?”
沈简抖抖钱,“攒起来给你买簪子。”
阮今朝噗嗤就笑了,沈简拉着她的手,“今朝,你要陪着我,你若是想着把我治好了,就一句前世今生两清,我就抹脖子给你看。”
阮今朝笑意更大,“是啊,我的确不能释怀,但我想想,你若是又死我前头了,我找谁报复去?”
沈简轻哼,垫垫手中的铜板,“我赢钱想着给你买簪子,你却想着打我,罢了,我还是攒钱给小胖买肉吧。”
饭菜上桌,顾喜没什么胃口,程然驰不乐意了,“我弟妹做了怎么多吃的,你就怎么不给面子的,好好犒劳你,你还喘上了,傲的很,你肯定没被爹揍过,我饭桌子甩脸色,我祖父和我爹能亲自药死我。”
顾喜同他坐着一根长凳上,听着这话,只是朝着旁边移了两份,咬着筷子思绪满天飞。
佟文伸脑袋进来,“程然驰,酒在哪里啊,我没挖出来。”
程然驰诶了一声,“你是不是憨得很。”他一起身,边上的顾喜顿时凳子撬起栽地上。
阮今朝、沈简:“顾大夫!”
顾喜摆手:“没事没事。”
入夜,沈简见着来敲门的顾喜,对阮今朝道:“我晚上用的有些多,你给我弄些酸梅汤来可好?”
见阮今朝出去,顾喜深吸口气,走上前,“沈公子,我治不了你了,你另请高明吧。”
沈简嗯了一声,随即眸子微张,“顾大夫这话何意?”
“我按照曾经那两个病患的治法给你治疗,眼下你应该痊愈了大半了,其余的回去让那位程公子给你调养即可,过个三年五载应就能好了。”
沈简不解,“您这话我倒是不解,可是觉得我们……您放心,酬劳不会少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