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厉看呆住的谢宏言,拍拍他的脸,“沈简这人,若做个奸臣,大宜眨眼间就要亡啊。”
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谢宏言推开他做起来,“谢婉有孕了?她怎么有孕的!”
他拽着穆厉衣领,骤然厉声,“谢婉为什么会怀孕!什么男娃?什么新少帅!”
穆厉被他一嗓子吼懵,“你搞什么,大晚上闹什么,又不是我让她怀上的,搞得我犯了什么对不起你的错。”
谢宏言翻身就要下床,他明明给谢宏瞻留了锦囊的。
穆厉坐在床榻看扯着衣袍随意拢上的人,“你不知道?阮今朝那嘚瑟鬼没给你说?”
“你在大宜的京城有人对不对?”谢宏言指着穆厉,“你让人去给我把谢宏瞻朝死打,在给我带句话,让他最好自己找个歪脖子树吊死,否则我亲自回去要他尸骨无存!”
穆厉被谢宏言突然的清醒和暴怒弄得莫名,“回去做什么,我给你办,给你砍成肉渣。”他见谢宏言朝外走,“你打得过沈简吗?”
谢宏言扯了大氅朝外走,留给穆厉一句。
“我非撕烂他,等着,明天用他的肉给你做包子!”
金狼进来,惊恐的说:“殿下,大公子这是怎么了,骂骂咧咧走了,说要把沈简掐死。”
“不清楚我也不想知道,叫两个太医去沈简哪里,看着点,万一沈简气急上牙了,把谢宏言护着点。”穆厉打了个哈欠,抖着被褥倒上枕头。
金狼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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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帝正睡着,外面就传来急促声音。
琼贵妃被惊醒,抬手拍着边上熟睡的雀雀,一脚给程帝踹上去,“外面在叫你!”
程帝被踹醒,“怎么了?怎么了?怎么来找我了,是不是太子又和谁打起来?还是那谢宏言又把太子怎么了?”
雀雀被吵醒,带着瞌睡咿咿呀呀瞪脚挥手,琼贵妃将她抱着耐心哄,伸手狠掐程帝,“你为什么老觉得三郎不乖,别人不惹他,他会去惹人吗?”
程帝吃疼都不敢叫出来,“你不知道他的能耐,他现在就是行走的人贩|子,一个一个掳,现在给我说李九郎被他弄回来了,我都信。”
“怎么了?”程帝走出去问,“不着太子找我做什么?”
外面的太监道:“陛下!谢大公子和沈世子打起来!谢大公子拎着刀要砍死沈世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