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宏言心中一软,摸了摸阮今朝的脑袋,“表哥没事,表哥让你担忧了,表哥给朝朝添麻烦了。”
阮今朝摇摇头,“不管你做什么,我都站着你这边,我希望你好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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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沈简已经控制住了局势,穆澜澜跪着地上大吼,“我没有伤谢宏言,我发誓,我要是伤了谢宏言天打雷劈!”
沈简冷冷说:“是,当时您单枪匹马,自然可以说是我们泼的污水,那好,那公主殿下可否告诉沈某,我们这些人为何要去动谢宏言?”
程帝看着对峙的两个人,脑子越来越大。
薛皇后扬声护着女儿,“沈简,谢宏言不是无碍了吗!你为何还要咄咄逼人!”
沈简笑着哦了一声:“所以这就是程国给我大宜的交代,既如此,我现在就启程回大宜,这些日子我们签下的所有条款,都作废吧!”
闻言,程帝赶忙哎哟一声,拦住沈简的气话,“玉安,别啊,咱们有什么好好说,瓷兰那孩子受伤了是不假,可也不能用澜澜的命来赔吧。”
程帝看始终一言不发站在旁边的穆厉,就知道他是无声的在给沈简支持。
“对,这样的人那里配当公主啊。”沈简就说。
“沈简!”薛皇后低吼,她明白了沈简的意思,“你、你还想让我的女儿如何?她是公主,是程国嫡出的公主!”
沈简目光如炬,“怎么,娘娘这话是在说嫡出的才是名正言顺的,是在说对太子殿下不满意吗?还是觉得,你的儿子才会是名正言顺的的太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