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简打开阮今朝的手,“我记住了,我要告诉司南,他要打死你。”
阮今朝拧他肉,“闭嘴好不好?”
谢宏言:……
阮今朝见起身出去的谢宏言,狠狠锤败家子夫君。
“沈老大,你说你是不是找抽,我就说打二文钱意思意思,你倒是厉害的很,你不是说不知对方水深,不可贸然动手?你倒是好的很呢,直接就十两起跳,真觉得自个能一口吃成个大胖子了,亏得表哥没给穆厉喂牌,不然你就哭死吧。”
沈简捂着被拧疼的地方自个揉揉,“你都不给我喂牌,阮今朝你能不能在钱上面胳膊腿朝内拐?我们是夫妻。”
阮今朝扶额,着实无奈,“我也遇鬼,每次遇到穆老三我运气都差点。”
“你就是不如他。”沈简打击阮今朝。“少拿运气做事,这就是你说过的,你会保护我一辈子!”
阮今朝耸肩摊手,一副你说的都对的神情,“对啊,我就是不如他啊,你有本事把他娶了啊,只要你娶的动。”
沈简将那踏钱抓过来,摸着自个小钱钱,“你把他带来做什么?你是去见他了?你背着我和谢宏言去和穆厉私会?”
“我和他只有约架,没有私会,你不会说话就闭嘴。”阮今朝轻打了下嘴贱的沈简,“我这不是看着表哥最近不高兴吗?”
沈简就笑了,“那我恭喜你,你表哥可能马上就会更加不高兴了,穆厉那德行就是他过不舒坦,谁都别想舒坦的,他摆架子的德行和李明启有过而无不及。”
沈简顿了顿,和阮今朝分析,“他要把谢宏言接回来早就亲自来了,一个端着一个赌气,都不想看对方,你还把人给拽一堆,你等着一会儿天崩地裂吧。”
阮今朝没想那么多,就是想把穆厉拉过来,她看数钱的沈简,小声说,“谢宏言那么好,我不想他如前世那样了。”
他要谢宏言或者,不是禁锢的活着,是随心所欲的活着,程国期间谢宏言呆在穆厉身边,眉梢眼角都是笑意,是大宜不曾有过的。
沈简思索着说,“他们的事不是你能置喙的,一边是程国皇室,一边是大宜的谢家,还有李明启那个刺激一下,什么都不管先哭天喊地的德行……”
阮今朝想着李明启爱哭包的德行一阵脑子抽,次次不管大是小事,超过他接受范围就必须仰头吼两嗓子。
沈简顿了顿,说:“再则,程国这边似乎是想从元家嫡出大姑娘,还有盛淬庶出长女中抉择出一个给穆厉坐太子妃。”
阮今朝眯眼,“他敢!负我表哥我烧他宅子!”
沈简慢慢说:“这不是穆厉敢不敢,而是谢宏言始终没有放出一定要留在程国的态度,你好生回味回味,谢宏言是不是至始至终都散发着一种,我要回家找爹娘的气息?”
阮今朝就说:“穆厉要听着表哥说要回去,指不定脸更加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