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!”穆漫漫叫程帝。
程帝警告穆漫漫,“你才多大,你才见过多少风浪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把公主殿下拖出去!”
阮今朝说:“不是我!”
程帝目光依旧在她脸上,“不是你的证据是什么?”
阮今朝直接说:“陛下可以把人都问一遍,看看是不是我。”
程帝张口询问,“今日谁跟着沈夫人的?”
“是白侍卫。”沈简开口。
白马被叫了名讳,喉间咽了咽,还是走了出去,面对穆厉的目光落到阮今朝,手指一顿,示意她把脏水朝着阮今朝身上泼的示意,白马呼吸都屏住了。
穆厉垂眸,这种时候把阮今朝锤的越死,程帝越会怀疑,只要怀疑了,就有生路。
沈简静静的靠着椅子,白马不管如何摘,只要阮今朝在局中,他就在局中,身在局中才能控局。
谢宏言已经没有价值了,他的价值在于穆厉登基为帝,如今他的存在就是缓和地带。
程帝见走到跟前的白马,“是不是沈夫人放的火?”
白马迟疑了,“不是,沈夫人一直都和九娘子在一起。”
“好端端的怎么就要放炮仗了?”程帝再问,“你给朕想清楚在回话!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!”
白马捏紧了手,程帝骤然目光落到沈简脸上,“沈世子是如何威胁了太子的侍卫了?”
沈简始终坐在旁边,听着这句话倒是笑了。“陛下这话,我是听不懂了,我是来接夫人回驿馆,什么也不清楚。”
程帝很直接,“可你的夫人时常在东宫往来。”
“我的夫人,是来找谢瓷兰的不是来找太子殿下的。”沈简微微笑着盯着程帝,“若是陛下觉得不妥,就从根源解决问题即可,您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