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今朝诶了一声,「咱们是来商讨事情的,你这个态度我们很难办。」
沈简掉头附和:「有道理,这又想马儿跑,又不给马儿吃草,你更狠心,都不告诉马儿怎么跑。」
李明薇觉得这话不对劲。
阮今朝磕着瓜子解释:「咱们这头,现在都听你安排调遣,你好歹得说明路怎么走对不对?」
李明薇坚定不移,「你们是要我什么话。」
「什么话都不用了。」沈霁声音传来。
三人回头,沈霁捏着手中的东西进来,「出事了,程国在点兵。」
沈简看沈霁,「什么意思?」
李明薇抬手去夺沈霁手中的信纸,结果阮今朝比他更快一步。
沈霁解释说:「在程国内部的探子,曾经你二叔还活着的时候,我们安阳侯府在程国秀都放了人进去的,现在这个棋子拼死传了信函回来,仔细的没有,只是说在点兵,说的程帝的遗诏上有什么,收服河山者登基,这什么意思?」
阮今朝看完信函,气得直接撕碎,「这个狗程帝,我呸,当初我就该直接把他砍死,穆厉可是他亲儿子,给他太子位就是为了让他安心做事吗,现在居然说什么收服河山者,那程国是不要帝王了?还是说太子观政?还是说太子出去打仗,留着大臣,还是皇子继续稳固山河的?这没点大病的人是说不出这种话的!」
沈简起身冷了脸,「父亲还知道什么,怎么会说传信的人死了?」
沈霁说:「这个机密,恐怕我们是第一知道的人,现在,现在怎么办?」
李明薇抬手让所有人都彻底闭嘴下来,「收服哪里的河山?」
阮今朝眸光一抖,「北地,琼州?」
沈简直接骂娘,「打大宜,这程帝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,收服琼州为皇帝?那穆厉……」沈简电光火石想到什么,「遗诏,程帝的遗诏到底是什么?」
阮今朝说:「极有可能是若是穆厉做不到,那么就改立他头上的人。」
李明薇则是说:「没错,穆厉这次在秀都,因着你们其实还有树敌,他完全不能连根拔起,这种时候,只要他做出了有利家国的功绩,才是帝王之路平坦,他此前一直应该都在想办法调和,程国内部有人在逼他,亦或者反他。」
沈简说了个完了,「不该让谢宏言去北地,他若是脑子一热去了程国和穆厉对着吼,不就是配上命了?」
阮今朝说:「不会的,表哥心中城府深的很,还有司南在旁边。」
亏得让司南回去了,有什么也是能够准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