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宏言拂袖而立,「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说,秀都内部如何,你父皇如何去的,你和今朝的关系到底是什么,赤峰关内情又知道几分,还有,你们程国现在到底要做什么!」
穆厉被打的懵,渐渐的目光聚光回来。
打人不打脸,他即便在秀都过的艰难时,也没人敢动他脸上来。
谢宏言本欲给他几个台阶,让他自己走下来好好说,开门第一句骂他父亲,跟着戳他脊梁骨的噩梦,再说是借着他谋事。
「你别给我说什么脑子发热说的话,脑子这东西在你冲动的瞬间,就已经分析好了利弊,你敢和我叫嚣,其一这里是你的地盘我没有靠山,其二你知道我现在要活命,其实靠的是你庇佑,而不是大宜的海涵,所以你敢来戳我心窝子!」
谢宏言直直的盯着他,「说话,我数三个数,你不说,我必让你家破人亡。」
穆厉被甩了两个耳巴子,又怒又气又憋还懵,在听着这数三个数的话,顿时一嗓子而起,「你给我——」
谢宏言冷冷打断:「三!」
穆厉指着外面,「你给我走!」
谢宏言:「二!」
穆厉火气上头,「你闭嘴!」
谢宏言高声:「一!」
一字落地,谢宏言错身朝外走。
外面王恐、葫芦都在听墙角,看走出来都能结冰的谢宏言,都是下意思推开。
这蛋要炸了,绝对要炸了。
谢宏言深吸口气,大步超前,谁都不看。
葫芦诶诶诶了几声,跟着上去,「大公子,怎么了,又怎么了,太子殿下最近都没怎么休息,您在外面,这里头的人都说把你给抓了威胁大宜,太子和他们闹的不可开交。」
谢宏言含笑,「你现在要不要弄死我,不然我回去了,我不弄死穆厉,我跟着他姓。」
葫芦哎哟一声,「这不是急眼了,多大个事,咱们之前不是挺好的吗,是不是太子不和你说话,你问我啊,我没看着怎么傻不隆冬的。」
谢宏言火气下去两份,才想起来葫芦的身份,「你是程国北镇抚司的人?」
葫芦使劲点头,「以前是,后面太子发现我家大业大就把我弄去东宫,不过您可以试着问问我,万一我知道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