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今朝飞快换了衣袍出来,摘了簪花长发落到脑后,窄袖的衣袍慢慢绕着系带,她看司南,“如何了?”
“得打,现在我探的军情,程国的军队分成了两块,那么应该就是穆厉主导一支,盛淬主导一支,选吧,你对和你火拼。”
阮今朝发自内心说:“我一个都打不过。”
司南嗯了一声,拿起手里的长条|子一指,“那你就去对付穆厉,穆厉厉害归着厉害,到底没有真的上马领兵过,你后面怎么输我都认了,第一句把他给我打的想去找谢宏言哭那种。”
阮今朝被司南这句话都笑,司南也跟着说:“不对吗?穆厉在秀都不是屁大点不高兴,就拽着谢宏言说半日吗,亏得谢宏言脾性好,换成老子舌头都给他扯断,跟着你小时候那狗啃德行一个样子。”
阮今朝说:“你对付盛淬,你不是必败吗?”
“我输得起。”司南说:“盛淬也输得起,但是穆厉不能输,所以第一场开局,我们先走一局。”
司南手中的长条|子一指,“我安排人先去做出探底攻势,盛淬必然要出兵,那么,我就上,你和穆厉都在后方,等着我把盛淬围困住了,你就给我打。”
“可要是盛淬不出来,盛淬就是稳得住呢?”阮今朝抓着桌案边的小旗帜,走到程国大营,“穆厉不想打,我们出手了,那么我的意思是,直接赌一把,能不能把穆厉给抓了。”
司南被这句话震的问问张开,“抓谁?”
“擒贼先擒王,抓穆厉。”阮今朝说:“第一句,我们就奔着抓穆厉去,主攻,不要分开任何的战力,程国现在的军力集结的并不多,我们现在能用的有五万,后续还会有人过来。”
“不可,还要考虑到别的边塞,西地大宜这两年未动,被赶出去的人一直都想再次打回来,这样太冒险了。”司南说:“今朝,要用这五万人把人都赶走,这不是耐力站,是脑力站。”
“我知道是脑力战,所以才这样做。”阮今朝把小旗帜放到程国大营,“程国难道会把所有的兵力都放到这个小小的战役上吗,说白了,这个战役无非就是穆厉的登基台阶,一旦打的不可开交了,程国的百姓是绝对不会答应了,朝堂的大臣们,也会偃旗息鼓下来,我们抓穆厉,是在帮他,只要第一场主动出击,让程国看到我们大宜的愤怒和决心,他们必然会退缩,不是怂,而是会考虑值不值得。”
司南呢喃,“值不值得。”
阮今朝说个对,“就是这样的,穆厉不打是真的不想,是怂吗,不,是觉得不值得,如果打大宜,拿下北地对他真的利大于弊,我怕不是回来和你在这里商议的,而是直接来驰援的,再则,我是女子,父亲在京城逃走,我必须最快打出功绩,所以我们要在一起,到时候两份功绩都算在我一个人头上,这样。(本章未完!)
第1013章青椒是阮贤的鹰隼
李明启在庙堂之上,才能名正言顺的袒护我。”
司南这才顿悟过来,不是他的办法不好,而是人分开了,到时候功绩不够。
阮今朝说:“怎么,你我是兄妹,难道你还在乎这些功绩了。”
“我就说你进来就叫哥,就是哪里都透着古怪。”司南抱着手看她,“把你想说的都说完。”
阮今朝拿着另外一根长条|子,划过沙盘,如同勾勒出来一条路线,“这条路不安全,父亲要是走,就应该是从这里去找盛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