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拽着李明薇坐下来,抬起一根手指:“第一,这件事你理解成几个人都没谈拢就好了,只是不小心打起来了,这几个谈事的人都是有身份能耐的,所以打起来多正常。”
李明薇蹙眉,李明启咽了咽喉,“你还记得起阮今朝和穆厉在京城干架吗,那阵仗,把父皇都吓得喝了好几碗的安神药。”
李明薇都不想回忆这两个人干架,他都不想去劝了。
李明启继续说:“第二,你真的觉得谢宏言是在帮我们吗?他是在帮穆厉,穆厉现在还隐忍不发,不就是等着谢宏言将大宜内部,他不可控的棋子都拔出吗,这我们要给方便,这对我们都是利益,所以,你不要慌啊。”
“再说了,我都问了你,父皇有没有在秀都的内部下细作,你说没有,那么,秀都内部挂着大宜细作的人,不如都让穆厉给弄死算了,我觉得不亏。”
李明薇觉得是诡辩,李明启拿起鸡腿堵住他的嘴,“对,谢宏言身边都是穆厉的人,那就是惹是生非,那是不是也说明了,其实穆厉不想给我们交恶,他是没有办法了,那个叫白马的,可是穆漫漫的驸马,相当于是人质了。”
白马的身份就是最大的把柄,驸马爷,只要穆厉登基,穆漫漫身份水涨船高,皇帝唯一的亲胞妹呢。
李明薇将鸡腿夺过来一丢,直接说:“所以,你是想说,阮贤也是人质,而不是叛逃了,我看你就是要护着你的好外戚。”
李明启本想夸李明薇想到了重点,听完后半句简直气得半死。
“我的好哥哥,以前你怎么误会我,那都不提了,如今我能在这个位
置,不都是仰仗你的扶持吗,我现在是做皇帝,还是做阶下囚,那不都是你的一句话吗?”
李明薇直接摔了筷子,“李明启,说直接点。”
李明启哼了一声,说:“怎么还急眼了,我难道说的不对?现在我不过就是个傀儡皇帝,朝堂一切事宜做主的人是你啊,襄王殿下。”
“你的好父皇给你留下最完全的棋局,我外租父在疼我,到底谢家以以后几十年当家做主的是谢和泽,谢和泽可是把你看得比亲儿子都重要几分的,那么,谢家到底是我李明启的外戚,还是你李明薇的靠山呢?”
李明薇冷眸,“李明启!”别人不知道他多厌恶和谢家捆在一起,李明启是最清楚的。
李明启低头笑了一声,继续啃着手里的鸡腿,眸光淡淡的,他说:“难道不是?我是皇帝吗,不是,我哪里是皇帝,我是你的挡箭牌,你隔着我对着朝臣发号施令罢了。”
李明薇瞬间起身,气得攥紧了指头,真的是被沈简教的好了,什么气死人话都敢朝着外面蹦。
李明启看他,啧了一声,“怎么,襄王要说什么,是要回王府,还是要去封地,瞧瞧,你左右不过这些招数来威胁我,逼得朝臣帮着你欺负我,我不做事,你不做人事,咱们两个半斤八两。”
李明薇忍着怒火,李明启扫了他一眼:“你要走,你记得把钱给了,别回头我又账挂在谢家那头,你又说我亲外戚。”
李明薇就笑了,“陛下要国库的钥匙说一声就是,何必如此疾言厉色,还想要什么,我手中的兵权?”
李明启眨眨眼,顺着话说:“你若给,我自然是要的,反正你军务学到现在,十七都比你融会贯通,你还不会,没有金刚钻就别拦瓷器活,不如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