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无奈。
从储物戒指中取出药膏，然后解开了衣裳，露出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。
一道道暗红色的伤口从肩膀直拉到腹部，有些伤口贯穿了整个后背，宛如蜈蚣在爬，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哪怕是看了无数次。
宁妃的眼眸中依旧浮现出水雾。
忍不住泪眼朦胧。
林七夜当然也看到老皇帝吐血了。
他走过来，看着老皇帝身上的伤口，陷入沉默。
老皇帝轻轻一笑，脸上有自豪，也有几分微不可查的失意。
“没被吓到吧？这些啊，都是一位王者的象征。”
“可惜……人族崛起真的太难了。”
“想我大秦帝国当年昌盛无比，结果不知道从哪钻出来蛮狼族，打得我大秦帝国两千年来，节节败退，丢掉了九成领土不说，还差点灭族。”
“你父皇我在危难中登基，一生戎马，战争足足一万多场，才堪堪带着人类，找到这三面雪山，南面为海的平原，苟延残喘！”
“本以为斩杀狼族天王，你父皇我就能杀回去，收复失地！结果狼族有十位天王！”
“本以为杀了十位天王，你父皇我就能光复人族，结果老狼主出关了。”
“本以为能够熬死老狼主，结果老狼主长寿到二十年前才死。此时，狼族少主又强势崛起，唉……”
老皇帝的神色，有几分天意弄人的悲凉。
恨自己无能。
恨狼族太猛。
“看这一刀，是狼族鬼天王砍的。当初你父皇我以伤换伤，硬生生剁了鬼天王的脑袋！”
“这一刀，是寅天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