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慕容云厝不说话,陈新又道:“如果陈新将来弃了王爷,可保不齐王爷会会怪罪是你与他比剑引起的。到时候,夫人都为你说不得情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,慕容云厝赶紧问道:“舅舅,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密切关注,寻找时机,反客为主。立了功,顺了王爷的心,就不会被怪罪了。”陈新冷冷道。
第二日夜晚,大军驻扎在望江边上。林渊看着滔滔江水突然想起情道人的话,于是一个人骑着马来到江水边上,沿岸而走,礁石被潮水淹没,早已没了情道人的踪影。
“亲儿呀,你究竟在哪里?那老道说你很快就会跟我见面的。”林渊抬头望着那一轮残月叹道。
“父亲!父亲!”突然间耳边有轻轻地呼喊声。
林渊大惊,转头一看,夜色中,一个少年正朝自己走来,不是别人,却是养子易辰。
“辰儿,你怎么来了?”林渊惊异道。
“父亲,出事了!我出了大事!”林渊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