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雪儿和雨儿能有叶初云那样的嫡女身份,那结果便又另当别论了。
可惜……这丞相府的嫡女只有叶初云这个丑女。
温丽晴余光淡淡瞥了一眼身后的叶初云,眼底的一抹怨毒快速闪过。
叶初云!当真是个坏事的死丫头!
就在温丽晴心中盘算的时候,门外的太监便又唱喏:“甄太妃到!”
甄太妃为了显示自己在众人之中的地位,自然是要最后一个压轴到的。
当听见太监这一声的时候,若有人仔细观察,定能发现荣国公老夫人眼中的不屑与怠慢。
梁远伯府和她的荣国公府比起来,差的可不是一点两点。
那甄太妃凭借的不过就是先帝的恩宠,如今竟然也配在她这样的一品国公夫人面前搔首弄姿,当真可笑!
她终究只是个太妃,不是太后!
论起来,甄太妃和摄政王才算是一个辈分,比她的女儿华国公夫人还差了一辈,论资历甄太妃不够格,论家事甄氏同样不行,便是这品阶,混了个太妃的品阶,勉勉强强与她这一品能攀上一攀。
便是当年先帝在的时候,见了她和荣国公,那也是礼遇有加。
如今这甄氏竟然在她的面前摆起了架子,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!
荣国公老夫人的不满在脸上一闪而过,紧接着便是一张严肃刻板的面容,让人望而生畏。
甄太妃缓缓走到主位上,优哉游哉地坐了下来,然后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荣国公老夫人和向翎的身上。
想不到今年的中秋宴,这荣华二府竟都来了。
不过,她和荣华二府的关系可算不上交好,当年的太后便是华国公夫人向翎之女,亦是荣国公老夫人的外孙女,先太后与她不和,那她身后的家族自然也与她不和。
“荣国公老夫人今年怎地得空了?往年可不怎么能瞧见您的。”甄太妃这是讽刺荣国公老夫人摆架子。
可人家毕竟是辈分在那,其夫君亦是颇受先帝尊敬,便是摆架子,也没人敢有什么不满的。
荣国公老夫人却只是皮笑肉不笑,沉声道:“老身往年身子不适,今年稍稍好转了。”
上次皇帝生辰宴,荣国公老夫人便没来,只有荣国公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