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炀怔了一下,抬头看向小礼子,神色之中透着几分迷惑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!”
“这一切……从祭日那天的小纸条开始,便仿佛是有人精心策划的一场局,想要让朕入局!与摄政王拼个你死我活1”
“这样那些躲在背后地人就可以左手渔翁之利!”
魏炀拧了拧眉,又长长舒了口气,沉声道:“是朕冲动了!”
小礼子点了点头,随即道:“皇上,为了大燕考虑,不管怎样,如今还是要等边关战事了结之后,皇上可当面质问摄政王!”
魏炀拧了拧眉,语气平静道:“只是……倘若这一切皆如朕所猜想的一般,那即便这是别人地一场陷阱,朕也依旧会替选择替母妃报仇!”
“这才是那布局之人地高明之处,即便朕很清楚,与摄政王的矛盾便成为他人利用的利器,朕……还是会无法控制的想要杀了他!”
小礼子愣了一下,沉声道:“还请皇上克制!”
“切不可中了他人的陷阱!”
“也许……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一场骗局,摄政王也从未做过任何伤害先太后的事情!”
魏炀轻轻吐了口气,沉声道:“朕希望这是一场骗局!”
“朕更希望……母后的死只是因为病重!”
“可是如今看来,当年的事情很是复杂,而摄政王……隐瞒朕至今,足可见他狼子野心!心虚不已!”
小礼子面色苍白,皇上……似乎是心中有了定论,不管他再说些什么,都已经无用。
这可怎么办?
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皇上被仇恨蒙蔽双眼吗?
毕竟这么多年来,摄政王即便藏有私心,他也为大燕为皇上立下了汗马功劳。
皇上怎可凭借这区区几句话,便要对他心中存疑?
难道当真坐上那个位置,便只能走当年先帝的老路吗?
小礼子拧了拧眉,神色凝重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