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还要返回西域?”
孔颖达不解的开口询问道。
“大师,如此方可为学生,争取更多的时间……”
李根将在魏府,跟岳父说的一番话,再次跟孔大师简单诉说了一番。
孔颖达闻言,郑重的点点头。
“好,既然如此,老夫一定会照拂好咱们的学生的,若是有人敢动他们,老夫不惜性命,也要让陛下出面,主持公道……”
听闻孔大师的话,李根微笑着开口说道。
“大师不必如此,以退为进,方为上策……”
“学生已经,分别跟房相杜相,马周等人,捎去书信了。”
“若是朝堂之上,实在有人容不下他们的时候,可以回到地方任职,关键时候,在地方任职,不一定比在朝堂之上,起的作用小……”
“而且若是他们能有几人,投奔另一方的话,那未曾不是一件坏事……”
孔颖达闻言,瞬间眼睛闪亮了起来。
妙啊!
实在是妙啊!
打入对面内部,孔颖达彻底被李根的计谋所折服。
“殿下言之有理,那河间郡王和江夏郡王哪里?殿下如何盘算?”
河间郡王李孝恭,江夏郡王李道宗,眼下都是手握实权之人。
“大师,两位郡王,可是皇亲国戚仅存的硕果了,更何况,河间郡王曾经有过一次莫须有的造反罪名。”
“皇家的幸与不幸,都在一念之间啊,学生是他们的晚辈,该拜访还是要拜访的,至于学生心中所想,还是不能告诉两位郡王!”
听了李根的话,孔颖达手抚胡须,思索片刻后,赞许的点点头。
“大师,学生暂且告退了,回宫以后,学生奏请父皇,前去拜访河间郡王和江夏郡王,明日起,一直到学生大婚之日,秦王府都是闭门谢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