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爷爷,当年承乾年少,自以为皇爷爷能救承道和承德他们性命。”
“现如今,承乾长大了,方知当年皇爷爷真的是无能为力。”
“皇爷爷,承乾知道,知道您心里苦,承乾知道啊……”
“皇爷爷,您莫要再伤心了,切莫伤了身体。”
李承乾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抽泣道。
“承乾啊,皇爷爷焉能不伤心,如今你不过是身患足疾,青雀便开始兴学馆,四处招揽人才贤士。”
“皇爷爷岂能不知,这是又一出悲剧,即将上演的前奏。”
“承乾啊,皇爷爷心里已经够痛苦的了,这样的痛苦要何时何日,方能结束?何时何日啊?”
看着白发苍苍的爷爷,老泪横流,李承乾第一次感到是那么的无力和无助。
曾经经历过的悲剧,若是再一次上演,心痛的何止是皇爷爷一人。
最是无情帝王家!
早知如此,皇爷爷甚至都宁肯不要这大唐江山,做一位寻常百姓人家,自然有寻常百姓人家的快乐。
“皇爷爷,承乾该如何做啊?承乾……”
就在这个时候,院子里响起青雅马的咴咴声。
“承乾,赶紧起来,你大哥回来了……”
李根微笑着推门而入。
“爷爷,承乾。酒菜我已经安排好了,很快便会送来。”
“爷爷,您怎么了?好像是哭过了?”
李根的话,让李渊擦拭一下眼睛,微笑着开口说道。
“大孙子,爷爷和承乾六年未见,今日得见承乾,爷爷心情高兴,刚刚和承乾相谈甚欢,爷爷忍不住喜极而泣……”
听了李渊的话,李根叹口气,开口说道。